经过一天的逃避,我不得不坦然的面对我被你的照片吓到了这个事实,
当我望着照片发呆的时候,一个幽灵,她的幽灵,在我脑海中游荡。
世界上找不出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但如果找一个跟她最相似的,
在我的生活中恐怕只有你。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不是记忆中还有她,我和她的故事已经远去,
我受不了的是那种往昔被爱魔吞噬后的癫狂的状态还在如影随行的折磨我,
很庆幸自己很晚才发现这些照片,可以用我对爱逐渐建立的些冷酷把它淡化。
也许我是一个悲观的人,因为我的“生命观”和“爱情观”都是消极的。
同样是消极,消极的原因是不同的,
我的生命观之所以消极,是出自我对生命的理性判断,
“理智”无法为自己的死亡勾画出一个天堂,
人死之后会变成干尸最后归为尘土,
既没有灵魂可以延续思维,也没有天堂以供安身。
我的爱情观之所以消极,是出自我对爱情的非理性幻想,
“幻想”让我变为一个关于爱的虔诚信徒,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的,
高于一切世俗的,带着大喜大悲的,可以为之倾尽生命的信仰。
你认为我这爱情观是积极的吗?不!
也许我的“智商”和“情商”没有协调发展,
我对生命有着如此冷酷的判断,却对爱情有这种天真的狂想。
真讽刺,对我而言,能够被称之为“信仰”的东西只有爱情和共产主义。
我的信仰还在吗?哦,可是我还活着!作为一个信仰幻灭的人活着!
并且似乎很享受!享受着无聊的人生。
她的,还有丹的,原来还有某些伤感在摧枯拉朽的袭来。
太多的亏欠让我无法原谅自己,对她的亏欠是因为我不懂爱,
总算清醒的认识到,很感激她也作出伤我最深的事,使我减少些许亏欠之感,
被抛弃并不可怕,可怕的感到亏欠。
对丹的亏欠是我没有给她百分之百的爱,我不想面对的现实是
相对于初恋而言,被撕裂后的心还能残存多少呢?
丹骑着电动车带病重的我回家,我从来没有像那次那么开心的笑过,
可以靠在丹的背后极尽猥琐之能事却毫无还手之机,
我笑个不停“我不要回家了,你带我围着城市转圈吧”。
呵呵,想到当年我挥舞着双截棍,任棍身划出的嗡嗡声在耳畔呼啸,
享受着失手时被钝器所伤带来的沉闷的快感。
野兽的獠牙在苏醒,变的暴力乖张,不再为“爱”而生,可以为“恨”而活。
别让我发现关于你们的任何令人作呕的蛛丝马迹,
我会诅咒你的魂魄,折磨你的肉身,倾尽一切力量,生命因“恨”而焕发异彩!
躲远一点吧,在我的眼神中你就能读到,太近了有生命危险,
别让我野兽的獠牙把你的信仰也吞没。
你有信仰吗?“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