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决眦难收千亩湖,
晨昏冬夏各不同,
古人岂知摄影术?
垂柳御风弄扁舟。
佛山远在数里外,
飘然翠烟落湖中。
犹恨楼高多突兀,
插入湖底戏莲蓬。
可怜孤舟飘摇客,
桂棹撩起千层愁。
北渚故亭今安在?
闭目画心觅遗踪。
——中匀君于零九年四月十七日凌晨作
古人虽能尽游大明湖,可惜景色随时间和季节变迁,早晚冬夏各有千秋,明湖晨韵、晚霞夕照、云雾蒸腾、瑞雪残荷……谁能尽收明湖美景于眼底?我谓“决眦难收千亩湖”正是这般缘由。今人看看照片录影就能遍览风景名胜,加上一点想象,“山水都从枕上游”已不是难事,而“古人岂知摄影术?”只好任垂柳驾着春风在明湖泛舟。生为今人的我对旅游的热衷远不及古人,但昔日与友人在明湖泛舟的感觉始终难以忘怀。虽因天气之故,未睹“佛山倒影”之真容,却有照片数张可供玩味。然当代虽有照相摄影之术,又有谁能一睹昔日北渚亭的遗景?大明湖南的千佛山虽在数里之外,倒影竟能映入湖中,可惜高楼大厦林立也倒映水中,甚不协调。若有佳人相伴划船,大可去他的美景。痴男是有的,怨女也是有的,可是痴男怨女总是撞不到一起,或者人人都是痴男怨女,可一旦到了一起就有一人不再是痴男或怨女,却总有另一个人依然痴情神伤。子夜时分,未寝难眠,忆游明湖,有感而作,附照片数张,用今人的科技,来弥补的想象缺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