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要跟你绝交,你应该剖开我的胸膛,看看你有多重要,哦,一种洒脱,叫作尘缘已了。如果有一天,我跟很多人绝交,我会在海中飘摇,一个港湾也不再停靠,哦,一种诗意,叫作寒江独钓。也须有一天,我蜷缩在墙角,身裹棉被,手带镣铐,哦,一种假象,叫作鬼神魔道。也许有一天,我横尸于荒郊,蓬头垢面,身缠绷条,哦,一种诠释,叫作死的逍遥。如果有一天,我追求空灵的黑色调,该把双目刺瞎,还是把太阳赶跑,哦,紧闭双目,叫作虚妄的美好。如果有一天,我要把记忆抹掉,能否选择只除去我对你的亏欠和不好,哦,有种故事,叫作无法自我原谅。也许有一天,我在树林间狂奔咆哮,目光迥然,却又涕泪夺眶,哦,一种崩溃,叫作返祖现象。也许有一天,我要抱你睡觉,不是荷尔蒙使我欲火中烧,哦,一种失败,叫作我还需要你的拥抱。如果有一天,我有资本把今天的我嘲笑,哦,尔小生,江山如此多娇,发什么伤逝牢骚。可是这一天,谁人知何时来到,哦,把今日的鼻涕排干,也好蒙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