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匀君的流光记



山中何所有 岭上多白云 只可自怡悦 不堪持寄君

夏日里发现你的动向

很高兴在这个夏季发现你的动向,我绝少与同学们联系,想到青岛之行的种种不完美和我亲自做下的诸多败笔,如今还是不能宽慰自己,幸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除了“慨叹”尚在渐行渐远中延续,很多记忆已无法形成连贯的片段。还能忆起来的是你用艺术签名般的手法写字,你写“张”字比我写的漂亮。我并未对朋友们的再会抱有任何奢望,相处的时日在慢慢的人生中屈指可数,记忆的碎片永远比真实的相聚要长久,而相对于无限时光的宇宙,留给我们可

游大明湖观佛山倒影

子夜时分,未寝难眠,忆游明湖,有感而作,附照片数张,用今人的科技,来弥补的想象缺失。决眦难收千亩湖,晨昏冬夏各不同,古人岂知摄影术?垂柳御风弄扁舟。佛山远在数里外,飘然翠烟落湖中。犹恨楼高多突兀,插入湖底戏莲蓬。可怜孤舟飘摇客,桂棹撩起千层愁。北渚故亭今安在?闭目画心觅遗踪。 

如果和也许的故事

如果有一天,我要跟你绝交,你应该剖开我的胸膛,看看你有多重要,哦,一种洒脱,叫作尘缘已了。如果有一天,我跟很多人绝交,我会在海中飘摇,一个港湾也不再停靠,哦,一种诗意,叫作寒江独钓。也须有一天,我蜷缩在墙角,身裹棉被,手带镣铐,哦,一种假象,叫作鬼神魔道。也许有一天,我横尸于荒郊,蓬头垢面,身缠绷条,哦,一种诠释,叫作死的逍遥。如果有一天,我追求空灵的黑色调,该把双目刺瞎,还是把太阳赶跑,哦,紧闭双目,叫作虚妄的美好。如果有一天,我要把记忆抹掉,能否选择只除去我对你的亏欠和不好,哦,有种故事,叫作无法自我原谅。也许有一天,我在树林间狂奔咆哮,目光迥然,却又涕泪夺眶,哦,一种崩溃,叫作返祖现象。也许有一天,我要抱你睡觉,不是荷

我与李敖的寂寞小阳春

录李敖原诗如下:花开可要欣赏,然后就去远行,唯有不等花谢,才能记得花红。有酒可要满饮,然后就去远行,唯有不等大醉,才能觉得微酲。有情可要恋爱,然后就去远行,唯有恋得短暂,才能爱得永恒。敖兄之爱情哲学中匀君实不敢苟同无奈篡改之:花开可要欣赏,然后陪她凋零,唯有看到花谢,才能追忆花红。有酒可要满饮,然后喝到酩酊,唯有待到大醉,才有醒后微酲。有情可要恋爱,然后一起远行,若要恋得短暂,何谈爱的永恒?另:若是恋得短暂,无非伤得永恒!

给好朋友蒙蒙写封信

突然想给你写封信,落笔时却发现并不容易,麻木的我已经遗忘了许多华丽的章句。还好我可以这样安慰自己,我们简单纯粹的情意,不需要浮华的辞藻来多加演绎。很高兴你又回到校园里,还有机会享受校园生活的乐趣,这种生活我早已远离。希望你好好学习,请原谅这些俗套的话语,但朋友的关心总不是多余。就像我几乎不曾联系过你,但你总会发发短信落实下我是否已与尘世远离,朋友不需要过多的话语。几句话居然写的有些合辙押韵,顿一下,以免造蹩脚的诗意。

他的回忆

他每天都会回忆起往事。不是主动回忆,是往事总要敲门。但他从不打开那扇门,让回忆闯进来。只是任敲门声随着心怦怦乱跳。其实,回忆是一阵轻烟。放她进来,她会顺着窗户飘远。那时你的心便像摇曳的窗帘一样轻盈曼舞。他每天都会想到死亡。不是他想寻死,是时间总在进行最后的读秒。其实死亡是回忆的封印,让她自然坦然地前来,回忆再美再痛也可以安然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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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草莓100%》

看完《草莓100%》一个是有着相通梦想的东城绫,一个是默默支持的西野司,一个是可以快乐地谈天说地的北大路五月,也许还要外加一个青 梅竹马的南户唯,难怪真中淳平会举棋不定难以决断了。西野让人想到“过去”,因真中的误会而开始,因西野的豁达而分散,却实际上是一 个人默默承受着自欺欺人的痛苦。五月让人想到“现在”,离真中最近

十一月初的流水账

流水账一:中匀君很久没有回来了,他似乎少了点写东西的动力,更少了许多把文章写好的耐心。他原本以为流光渡只不过是一个他自娱自乐的安静角落,今天他回来才发现人们在他的渡口散发广告的热情远比中匀君写文章的热情要大。所以中匀君说他要感谢那些在他的博客里进行广告涂鸦的人,因为他们让中匀君的博客里多了点生气,并且让中匀君几篇孤零零的文章显得越发的宝贵和鹤立鸡群起来,更重要的是他们只不过是怅惋中匀君来的太少,于是用广告把他唤来,提醒中匀君在删广告的同时别忘了写点文章。所以他要谢谢那些写广告的人,为

《谁毁灭了新西兰椋鸟》与读后感

新西兰椋鸟是新西兰特有的一种鸟,当地的毛利人将椋鸟作为神圣的象征,以甘薯、芋头以及鱼虾等做成的一种粘粑来供养它们。自从改吃毛利人的粘粑,椋鸟再也不呆在森林里吃虫子了,而是居住在毛利人的居所附近,每天等待毛利人来投放食物。毛利人举行拜祭仪式的时候,族中的长老会杀死一只椋鸟来祭奠神灵。1835年,传教士威廉从欧洲来到新西兰,他认为,既然椋鸟是神圣的象征,就不应该捕杀它们来祭奠神灵。在威廉的游说和

反暴力宣言!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岳飞《满江红》同志们,战友们!我是一个爱都圣贤书的“文人墨客”,我不提倡暴力,我热爱和平!可是“暴力”至今为止依然没有被消灭,同时也是很难被消灭的,令我们感到惋惜的是“暴力”不但没有被消灭,还随着80后90后某一撮祖国的邪恶之花骨朵的诞生而开始逐渐滋长起来,伴着八九点钟的太阳开花结果!也许并不是他们(我们)的错,不过研究社会学是我们下一讲的事,今天要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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